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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大投入搞好北京山地植被重建

时间:2021-08-01 22:27

  对于中关村近20年来的变化,张新时院士感慨地说,回顾20年来的点点滴滴,不难发现中关村近20年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各项技术取得了跳跃性的发展,一些知名的公司也像雨后春笋般地发展起来,一些项目也得以产业化,使得研究和产业结合在了一起,在生态建设方面也取得了一些成绩。

  对于北京的山地植被,张新时说:“我是1951年到北京来上学的。20世纪50年代到现在,国家园林和林业部门对北京绿化作出很大贡献。但是在北京西山广大的山地上占优势的还是灌丛。有一些人工林。我们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就在香山边上。香山边上有一些森林,都是人工造的侧柏林、油松林。其他剩下的还是一些灌丛。”

  对于现在一些学者提出按照自然生态系统的自我恢复能力来恢复自然植被,张新时说,如果让这些灌丛自然恢复成森林要多久呢?可能要两三千年或更多,因为它连母树都没有了。自然恢复的生态系统是最原始的,也是最便宜的、最省事的。但这里面它忽略了森林生态系统自然恢复的尺度问题。如果说山地水土流失把土层都流失掉了,这个山地土层大概三五十厘米吧?要不了一百年,仅几十年经过暴雨冲刷就会露出石头来。重新开始土壤的形成过程,请问要多少年?大概没有数十万年到上百万年是不行的。那末我们大家就坐等200万年让它自然恢复?所以,自然恢复的尺度跟人为破坏自然生态系统的速度至少有2~3个数量级的差别。人工的时间尺度是十年几十年,不超过100年。我不会反对自然恢复的功能,但这个功能是要时间的。要建设可持续发展的、人和自然和谐的社会,我们不能等漫长的自然恢复。所以既然人破坏了它、利用了它,你就应该补偿它、赔偿它,投入能量、投入物质、投入劳力、投入智力、投入资金来加速它的恢复。而不是坐等大自然自己旷日持久地恢复。

  他还说,在美国很多是私有林,但是私有林不是想砍就砍的,只有符合当地林务局的规定才可以砍,砍的第二天就要把指定的树苗栽上。林务官员会来检查。在德国也是一样。唯独我们中国把自然恢复这条生态学院原则拿出来不适当地运用、超尺度地运用。所以,应该加大生态重建的力度,也就是要人工辅助、人工投入促进生态系统的恢复。但是在选择树种、选择地段上都要注意遵从自然规律,积极地帮助自然生态系统的恢复。

  现在有一个很流行的名词,叫做生态恢复。它的英文是“Ecological restoration”, 当初把这个词翻译成“恢复”是一个大错误。在英文里面“恢复”这个词对应的名词是 “recovery”。在英美的生态学词汇里面,“restoration”是指在人工辅助下的生态系统的恢复,应当翻译成“重建”。而“recovery”是指自然的恢复。这两个名词含义是不同的。这里面有两个原则,第一条原则,“restoration”要尊重历史的真实性。第二条原则,要考虑生态系统的整体性。历史的真实性就是,这个生态系统在没有被破坏之前是什么类型,是什么物种组成?生态系统的完整性是指,生态系统不仅仅是由树木组成的,它林下还有草本、灌木、动物以及土壤等。生态重建要求完整地恢复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举个例子来说,南方的石灰岩地区,一旦森林被采伐,地表20~30公分厚的土壤在暴雨的冲刷下大概要不了10年就冲光了,露出石头来了。真正的恢复是要包括土壤在内的,没有土壤恢复,有什么水土涵养、水土保持可言呀!也没有生态系统完整性。所以,我们应该在尊重自然规律的前提下,积极地补偿大自然,要投入资金、劳力、智慧来加速它的恢复,才能让大自然的生态系统真正地恢复起来,满足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愿望。

  对于北京山地的恢复,张新时建议,我们应该重建北京山地森林的多层结构系统。就是指低层山带应该发展果木,建立果园作为低层的经济生态带,但是一定要结合种牧草保持水土。中山山带的重建,要恢复以栎木为主的山地落叶阔叶森林。它的经济价值和生态价值都是很高的。最上一层的山地森林就是针叶林,是以云杉或落叶松为主的山地寒温针叶林。这3层结构是北京山地的自然垂直带规律。重建这3层森林垂直带结构可以真正使我们的山区生态环境优美恢复起来。

  张新时介绍说,我们建国50年以来,对小兴安岭的红松进行了大量的采伐。除了现在保留下来的以外,这些被采伐的基地的红松基本上没有恢复。如果说有一些大一点的红松林子,那是日本人占领时期种的一片,后来在辽宁那边也种了一片。也就是说,近半个世纪以来,红松林基本上没有自然恢复的迹象。在不破坏的情况下,利用所谓的生态系统自然恢复的力量,需要1000年。我本来估计的是四五百年,因为红松一个世代更替至少要四五百年。而秦岭、太白山的森林原来也是常绿和落叶阔叶的混交林,以栎类为主的,经过了采伐,到现在恢复的完全都是次生林。经过了30多年快40年了,也没有恢复。新疆天山的森林,在半个世纪以前,除了靠近城市的以外,基本上没有被触动,长得非常好。现在经过50年的采伐,大部分都被砍伐了。幸运的是,由于人工更新,天山上的采伐迹地大部分都种上树,现在40-50年生了,远看是一片片森林起来了。看来大概还需要150~200年工夫,天山的森林可以恢复到成熟的状态。但即使是恢复了,因为是山地森林,大部分也不能够再采伐了。新疆伊犁的云杉林,是中国生产力最高的森林,高度可达70多米,每公顷的木材蓄积量可高达1500m3,这是非常高的。这是非常珍贵的一片森林,现在基本上都砍掉了。保护区还留有一些,但保护区里虽然不准再采伐森林了,但是可以放牧。地上所有的活地被物都当做饲料吃光了,水土流失非常严重,天然更新根本没有可能。新疆伊犁天山有极其珍贵的野果树森林,是宝贵的基因库。我在50~60年代在那里作过调查。当时的森林活地被物十分完美。现在由于过度放牧,林下成为蝎子草、ag九游国际,艾蒿、乌头这些毒草和牛粪组成的地被物,导致了鸟类的消失,以至野果林发生了毁灭性的吉丁虫灾害。最严重的地方,就是号称是中国的“瑞士”新疆天池,根据最近的调查,由于在天池后山的高山和亚高山草甸过度放牧,陡坡上水土流失非常严重,造成了大量的泥沙流涌入天池,在入口处已经形成了七八米高、上百米长的土堤。据计算,再有80年,整个天池将被泥沙淤满。虽然我们的国有林是保护下来了,但要恢复到原来状况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有的地方没有人工积极的辅助,也许它永远恢复不了。

  到了现在,张新时院士又将他那深邃的目光伸向了并不遥远的未来。5年、10年至100年后,那时的生态对地球的反应将会是什么样呢?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进入21世纪,人口将继续增长达到16亿的高峰,资源、生态环境与经济发展矛盾日益突出,如何恢复与保护生态环境、提高中国人的生存质量已成为张新时院士酝酿的重大科学问题。他建议对中国区域生态环境特点和经济发展趋势,开展“中国关键生态区综合评价的研究”,在大尺度上对中国资源与环境动态进行监测、预测和评价,构建中国生态环境建设的科学体系。

  张新时院士,生于1934年6月,原籍山东高唐,生于河南开封。1955年毕业于北京林学院森林系,1985年获美国康奈尔大学生态学与系统学系博士学位。现任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员(原所长),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北京生态学会理事长,《中国科学》编委,《科学通报》编委,《植物生态学报》名誉主编,《中国植被图》主编。曾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副主任,全国政协常委,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委员、环境保护委员会科学顾问,中国科学院生物学部常委、副主任,中国植物学会理事长、中国自然资源学会副理事长、中国林学会副理事长、中国生态学会常务理事、中国青藏高原研究会常务理事、IGBP中国委员会常务理事、GCTE中国委员会委员、IUBS中国委员会委员、国际生态学会INTECOL计划委员会委员、国际科联环境问题委员会委员等职务。

  张新时院士是国际著名的生态学家,长期以来主要从事我国高山、高原、荒漠与草原植被地理研究。主持了中国高山植被垂直带系统、中国西部沙漠绿洲生态系统、内蒙古半干旱地区荒漠化控制和中国SCOPE-ENUWAR项目专题等数十项国家重大科研课题和国际合作项目。近年来发表学术论文50余篇、专著若干部。他主持和合作主持的“中国植被”、“青藏高原植被研究”、“毛乌素沙地乔灌木沙地质量评价”、“新疆植被及其利用”等项目分别荣获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奖三等奖、林业部科技进步奖二等奖、中科院科技成果奖一等奖。剧著和科学指导的科教片《西藏的高山植物》获贝尔格莱德国际大众科教片金奖。

  提出了高原地带性的新论点、青藏高原对中国植被作用、中国气候植被相互作用、中国陆地生态系统对全球变化的响应机理、格局与动态等一系列新理论,这些研究成果不仅对国际生态学经典理论进行了重要的补充与完善,受到国际学术界的广泛重视,而且为中国生态环境建设和资源可持续发展提供了理论基础,许多研究成果已成为我国生态环境建设的重要科学决策依据。近20年来,他致力于信息生态学、全球生态学研究与发展,是我国数量植被生态学和国际信息生态学研究的创始人,20世纪80年代初建立了中国第一个植被数量开放实验室,开发了计算机应用程序用于生物和环境数据的多元分析和模拟,在生态信息系统、退化草原生态系统恢复、荒漠化治理和全球环境变化等领域取得了重大进展。在他的领导和组织下,构建了覆盖中国关键生态区的两条陆地生态样带,目前这两条样带已成为国际全球变化研究的核心样带,获得了一系列重大科研成果,推动了国际全球变化与陆地生态系统(GCTE)陆地样带研究。

  关于生态系统的恢复问题,应该在尊重自然规律的前提下,积极地补偿大自然,要投入资金、劳力、智慧来加速它的恢复,才能让大自然的生态系统真正地恢复起来。

  草原生态不是个家畜集中营,而要实现功能转型,发展成为现代化的草原农业。